亓灝抿了抿唇,緩緩道:“這就奇怪了,不是你偷的,難道還是這簪子長了腿?”
“金梅是沒機會溜進王妃的屋子,可今日顧側妃帶著丫鬟去了,興許是誰手腳不干凈給順走了,然后回去后又被金梅給瞧見了……”玉夫人撇撇嘴,再次發揮了不怕死的精神,又開始了禍水東引。
柳夫人用力擰了一下玉夫人,打圓場道:“顧側妃怎可能是那樣的人,玉妹妹心直口快,就喜歡開玩笑。”
“心直口快和刻薄嘴賤是兩回事,若只是尋常無傷大雅的玩笑,本側妃還是開得起的。可要是栽贓嫁禍,這性質就不一樣了。”對柳夫人喜歡做老好人的習慣,顧瑾璃見多了實在是覺得惡心了。
說來也奇怪,以前在相府,同樣面對那些虛偽的女人,她怎么著都能勉強應付過去,可來了這王府,這玉夫人和柳夫人與顧瑾琇母女比起來,其實算是小巫見大巫,自己怎么就看不慣了呢?
到底是她脾性變了,還是因為不久后她就能買宅子帶著丫鬟搬出去了,所以才有了底氣,敢這般無所顧忌了?
想到宅子,自從那日交代過陳亮后,也過了不少日子了,改天她得找個時間出府一趟。
柳夫人也摸不透顧瑾璃這話是在諷刺玉夫人,還是在懟自己,一時之間也不知道如何回應,只能訕訕一笑,便決定接下來無論玉夫人如何作死,她都堅決不再開口說話。
“你說誰嘴賤?!”柳夫人不說話,不代表玉夫人坐得住。
所以,她一聽到顧瑾璃的話后,“噌”的一下站了起來,惱怒道:“誰嘴賤,你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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