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世子這次回京,父皇也該給他賜一門好親事了。”
聽到亓灝提到七年前的藩王之亂,皇上眸底的神色驟冷,手中毛筆一頓,“那條漏網之魚可有下落了?”
亓灝眉心一動,立即明白皇上口中的人是誰,搖頭:“時隔多年,音訊全無。”
“朕記得那女娃出生之時便從娘胎里帶著心疾,廣陵王還從朕這里求了一棵菩提草。若知他會謀反,朕絕對不會那般心善!”皇上冷哼一聲,在奏折上打了個紅色叉號,那朱砂筆力透紙背,可見他用了多大的手勁。
“灝兒,七年已過,那女娃若活著,應該比華瓊小上一歲。斬草要除根,你務必要給朕找到她!”
亓灝抿了抿唇,低聲道:“是,父皇。”
“皇上,尹太傅在外面求見。”這時候,賈公公進來了,稟告道。
放下筆,皇上道:“讓他進來。”
尹太傅進來后匆匆行了個禮,面色肅然道:“皇上,江北一帶的百姓發生了暴動!”
“怎么回事?!”皇上一聽,剛松緩的眉頭再次蹙了起來,兩道眼神似雷光一樣,直直射在尹太傅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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