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天暗了下來,也不見逍遙子的蹤影。
崖上的人,不增,不減。
察覺到亓灝身上的溫度越來越高,杜江抬手在他額頭上一探,隨即緊張道:“王爺,您發燒了!”
亓灝的眼皮已經沉重的只剩下了一條縫,可還是用盡最后一絲力氣強撐著。
“無礙。”動了動唇,他費力的吐出兩個字。
耳邊的琴聲一直未斷,就像是支撐著他的一根弦,讓他即便是身子再乏力,也不愿合上眼睛。
秦峰撓了撓后腦勺,也很是糾結。
在崖頂上吹了這么久的冷風不說,大家還都餓著肚子呢!
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
何況,這都是兩頓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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