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絕對不是膽小的人,事實上,她的副業是天師,死成什么樣的都見過,只是,這周海燕的尸體給人的感覺不是血腥,而是一種震撼。
尤其是聯想到兇器,一個女人身上被鋼釘直插了數十處,包括心臟,手腕,腳踝,其他臟器……更可怕的是,她的尸體明顯干癟,血液幾乎全部失去,而根據法醫知識,這些傷就很可能是在她還活著的時候不斷的附加的,她的血液不斷的流,如果全過程中她沒有因為疼痛和失血而休克昏倒,這是多可怕的絕望。
“你要超度她么?”顏墨城站在一邊,似乎沒有任何感覺
凌然驚愕的抬頭看他;“為什么?我又不是和尚。”頓了頓道:“每個人都有逃不掉的劫。我現在還記得小學學過的一片課文——王子落難成了乞丐。施舍者說:‘太慘了,要是我一定受不了。’——你猜那乞丐說什么?”
顏墨城沒有說話
凌然自顧自的接著說下去:“那個原本是王子的乞丐說:‘年輕人,你錯了,苦難落到任何人身上,都只能受著。’”
她說完才發現自己這樣對著一個陌生人??縷涫島苡行┢婀鄭??易約閡菜擋幻靼椎降紫胍?澩鍤裁礎?炊苑揭桓比險嫻靨?諾謀砬椋?故且匯丁?p>“很好的故事。”末了他說
凌然怔了怔,忽然覺得他有些悲傷,抑或是,茫然。
她莫名的有些失神,原本的心情不知不覺中全部被那神態侵蝕,似曾相識的感覺……
顏墨城飛快地檢驗完尸體,取下手套:“大體和警方的說法相同。而其中,最大的疑點莫過于她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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