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哦?——那讓我想想,你想的不多,那你今天看到顧澄月時在想什么?”
“……”
“你看她那吞吞吐吐的樣子,說的又是靈異事件,一開始怕是覺得她要特意引起你的好奇心,想讓你幫忙處理,所以不想問她是怎么回事怕惹禍上身吧?凌同學,且不說她怎么知道你的身份,就你那業務水平,人跳大神的也比找你靠譜的多啊!”
凌然臉紅了紅,破罐子破摔道:“誠然我就是這么想的,誠然我或許自戀了點,誠然我業務水平極不靠譜——但我后來還是放棄了這個不靠譜的念頭,好好的扮演一個普通人聽她傾訴了啊,而且這和你說的’想得多’不一樣好么!”
“那你倒是說說,你這么個愛錢如命的主為啥這么怕接到有錢的白富美同學的委托?”
“不想回答了吧?”小白冷笑:“凌然,你這家伙從來原則比節操還少的可憐,卻只有這一條:你做天師,從來不幫認識的人解決‘麻煩’。越是熟的人越不能通融,這是為什么?!還不是因為你害怕,你害怕就像之前那次,害死——”
凌然看著它
小白忽然意識到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它微微皺眉,還是沒把道歉的話說出口,最后肚皮向上,對著車頂
“你說的或許不錯。”過了一會,它聽到凌然說:“但是,小白,有一定你說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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