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素素的臉色變了。
雖說一進來就看的出她對顧信的敷衍態度很不高興,但她現在公事公辦的嚴肅表情才真正算是翻臉了。
“小蘇。”她抬手示意蘇幕
顧信愣了愣
凌然也愣了愣。蘇幕的存在感竟弱到,她自然而然的無視了他。明明之前在警局碰到時,這倒霉孩子明明是個存在感極強的二貨青年啊。
蘇幕走上前,從隨身的公文包里取出一個黃色的信封,遞給顧信。
“顧先生,你可以自己看看。”鄭素素嘴角帶著絲嘲諷,看著顧信打開信封:
“周海燕自三年前同你家相交后,每兩個月會匯款兩萬至五萬不等到你在中國銀行的賬戶,最近的一次在案發前一個星期,如此密切的來往,你卻可以推得一干二凈。”
顧信不急不緩翻看完信封里的東西,那是打印的匯款取款記錄,他的神色很平靜,平靜地有些詭異:“鄭警官,你未免太沒道理。周海燕的確有同我匯款,但那是匯到我公司的股東賬號,并不是針對我個人。你們不會不知道,她是博物館的館長,對古物相必感興趣些。我們公司做的又是古董的鑒賞和拍賣。她會想投資,或者偶爾通過我買個一兩件古董,不是很正常嗎?這屬于業務上的往來,我和她之間,不存在任何私人來往。”
鄭素素皺緊了眉。她直覺顧信和周海燕的死可能有某種意義的聯系,但其實并未把他當兇手想,因此事先調查的不充分。顧氏做的是集團企業,如果涉及古董這項也毫不奇怪。她倒是被僵了一軍,對自己的判斷也隱約有些動搖了。
凌然忽然道:“我也很同意顧先生說的。若不是愛極了這些,憑周副館長的千元的月薪竟如此闊綽的投資顧先生的古董事業,著實難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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