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說你被牽涉進這個案子是巧合,還有一個巧合不知道能不能解釋?”
“什么?”凌然摸了摸頭發
“你接受顧信的委托。”
“還是這事啊。”凌然想了想:“這是張煜介紹給我的生意。”頓了頓,解釋道:“張煜呢,也是天師。且是行內比較混的開的。門路很廣,我覺得他的道術倒也挺正統的。”
“誰和你比,都很正統。”
凌然白了他一眼,懶得計較,繼續說道:“我和張煜認識好幾年了。他這個人雖然平時看著不靠譜,但總體還是相當正派的,有時都有點頑固……”她的眼神閃爍了一下,而后正色道:“總之,他絕對和這件事沒關系。之前我狀態有問題,一直推著沒接顧信的事情,他還問我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所以他肯定不知道周海燕案。”
顏墨城沉默片刻,最后只是點了點頭。
“天!說到道術——我居然忘了!”凌然驚呼一聲,去扯顏墨城的袖子
顏墨城把手抽出來。
凌然完全無視了他的動作,激動的喊:“我居然忘了!”她把手機舉起來:“六天前……這是澄城昨天給我發的信息——那周海燕死亡到今天正好七天。今天是她的頭七!”
“你想說明什么?”顏墨城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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