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被叫下車時,凌然揉著眼睛和顏墨城茫茫然打招呼:“啊。。。天都黑了。”
顏墨城走在前面,并不回頭:“那你該對我說晚安。”
凌然愣了愣,莫名覺得自己應當是被占了便宜,但奈何老板的語氣太過淡然,讓她覺得胡思亂想的自己很是猥瑣。
想不通的事情索性就不去想,心太重,活不長。凌天師向來以此為人生哲理,因此活的相當*。
顧澄月去的這個別墅建在海邊。顏墨城把車停在了這個旅游區專門的停車場。他原本是想從旁邊的商業街繞過去,凌然卻高傲地指了指自己腳上的長筒靴,嚴詞拒絕了他
“老板你知不知道這個鞋子走長路很累的!腳踝都不能動!前面不就是沙灘們,我們直接從沙灘過去走的就是直線距離了好么?”她都隱約可以看到幾百米外的別墅區。不過如果真像老板說的從商業街過去,感覺上至少要繞兩公里!好吧……她其實只是怕自己又忍不住買路邊推銷的小海螺之類的工藝品……最近經濟拮據啊!
“你是在撒嬌么?”顏墨城面無表情地調笑
凌然噎了噎,扭過頭,不說話,轉身賭氣似的自己一個人自顧自地向著沙灘走
冬季天黑的向來早,此時火一般的晚霞已經靜靜的被夜空蠶食。月色在黑暗中淡淡的泛著銀色的光輝,不甚清晰。海風的聲音有節奏地撞擊著耳膜,淡淡咸澀的味道也隨之而至。盡管視覺上已經不能欣賞到期待的景色,其余的感官卻補足了這份真實感。或許反而,更加美好。
沒有任何人知道,顏墨城真是相當喜歡大海的。夜晚的海洋給別人帶來的或許有洶涌,深不可測等印象,但是他感覺到的只有前所未有的放松,一直繃緊的名為“理智”的弦忽地松了,一些細膩的,被忽略許久的情緒也如漲潮的海水般慢慢涌上心頭。
幾乎是下意識地,他抬起頭,似乎是期待看到某些東西。
海風拂過,一層細沙輕飄飄得躍起,又緩慢的散開,落下。似是已跳完了一支優雅的舞。
海水漲潮,游人已去。視線所及,空無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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