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墨城一言不發(fā)的看她,動作卻完全沒了往日的淡定從容,凌然就像沒了生命力的玩偶一般闔目軟軟倒入他的懷中,他慌忙扶她坐下,扯開她的羽絨服扣子,然后又是拉開拉鏈,才露出里面白色的毛衣。
顏墨城的手停在離毛衣一公分的地上,然后拿起隨身的黑色公文包,拉開拉鏈,整齊放置的紗布露出一點白色……
沉默。——老板,該說你永遠(yuǎn)帶著醫(yī)藥紗布是明智還是不吉利呢……
就在凌然被他盯的有些不自在,強打精神要推開這家伙時——顏墨城的動作忽然快了起來。雖說她一向知曉他通曉法醫(yī)知識,卻不知他對醫(yī)術(shù)也這么了解,或許更加的專業(yè)。因為再次之前,她從未想過……一個人可以以如此熟練而迅速的手法查看傷口,診脈,消毒,而后包扎止血。
看來不僅是西醫(yī),顏墨城對于中醫(yī)也有頗深的涉獵。畢竟西學(xué)對于一儀器太過依賴,相比之下。她覺得中方的望聞問切要扎實得多。
強烈的違和。
天才或許存在,但是也建立在邏輯的基礎(chǔ)上,沒有人可以毫無代價地獲得神的所有恩澤。失去記憶的年輕人,可以在23歲就成為國際企業(yè)董事,還有豐富的與他的身份完全無關(guān)的知識,似乎沒有任何事可以難倒他。這是現(xiàn)實,不是都市yy……僅是這一點原本就是一個疑團。
反常——極度的完美原本就是一種反常。
——你到底是什么人……
顏墨城沒有注意到凌然的目光,他包扎處理完畢,卻依舊半跪在地仔細(xì)看她的左胸,還有隱約的血跡從紗布中淺淺滲出
專注的神色,放在地上的手電筒斜斜地照亮他的面容,睫毛投下淡淡的影。
——罷了……凌然在心里嘆了口氣。并不是沒有懷疑過……但是,她決定相信了的人,便會一輩子相信下去。這或許,也是一種……驕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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