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道勁風(fēng)襲來,如果躲開,卻已經(jīng)來不及護(hù)著凌然,其實二人已經(jīng)避無可避。
顏墨城抬眸,皺眉,神色間卻是波瀾不驚。
“周海燕!”
他的聲音很輕,攻擊卻猛地停了一下來,那東西開合著它的嘴,發(fā)出了干癟的嗓音……
如果冷靜到不顧生死的那絕對不是冷靜,而是反應(yīng)遲鈍。那一刻,他需要緊張的不僅是自己,還有身后那個重傷昏迷的丫頭。
在思維高速運轉(zhuǎn),緊繃到極點的時候,他忽然看到了那個東西,然后猛地……一切之前的疑點和懷疑,都連成一線,散亂的棋局在他的腦海里,迅速地,一子一子歸位。
“你是周海燕。”顏墨城皺眉:“你的死和我們沒有任何關(guān)系,何必糾纏不休。如果你有什么沒有完成的執(zhí)念,可以告訴我!”
那個怪物,就在他的面前,她腐爛的鼻息似乎都要噴到他的臉上。顏墨城卻只是站著,一動不動,神色不變地注視著它。
他的眼里看不到恐懼,只有很淡的憐憫。如果她沒有偷聽到那個在她看來已是高高在上,不會再有任何人可以威脅到的人說的話,她或許會相信他。而現(xiàn)在,她只覺得,他和那人所描述,所懷疑的形象,越發(fā)的接近。
——那是一個絕對不值得信任,也不需要被信任的人。
“你不信我么?”顏墨城似是讀出來她的思想:“那你,為何不殺我?”
她沒有眼仁,只有一對白色的眼珠,顯得?人。常人看見八成要嚇瘋,像顏墨城這樣,非但不瘋,還面對面的,認(rèn)真的看著人家眼球說話,擠兌人家的,只能解釋為——他瘋了。
怪物咧開嘴,其實她的嘴唇也已經(jīng)腐爛,黑紅色的皮膚掛在隱約可見的白骨之上,干癟地一開一合。而奇怪的是她的聲音卻很流暢,還是個年輕女人的聲線,微微有些尖銳,輕巧詭異的上揚,說不清是嘲諷,還是別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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