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身上的傷應該遠不止這一處,只是光線和距離讓顧澄月看不清晰。約莫他能找個地方讓凌然靠一靠,也是很不容易的。
顧澄月看著看著,莫名有點想笑,卻又覺得一絲莫名的,有些苦澀的情緒一閃而過。
“顏先生,你……是凌然的男朋友么?”
鬼使神差地,顧澄月忘記了恐懼,甚至忘記了這里可能存在的致命危險,忘記了重傷的好友,在這片剛剛才消失了一個恐怖怪物的廢墟里問了這樣一句話。
顏墨城愕然地抬頭看她,然后淡淡垂下目光
“不是。”
顧澄月忽然不知道該說什么了。她低頭,如墨的黑發從肩頭傾瀉而下,映襯著白玉般的臉頰。心跳飛快。
她深吸一口氣,終于讓自己的心神定了下來。然后做自己該做的事——她要去看凌然到底怎么樣了。
盡量讓自己聲音聽起來不再發抖:“顏先生,請讓我看一下凌然,我學過醫。”
“已經……包扎好了?”顧澄月先是看了看凌然的臉色,然后右手搭上了凌然的頸動脈。她緊緊抿唇,然后輕輕松了口氣,卻不由伴隨著詫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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