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卻漸漸地沒有那么深的想要過平靜生活的執念。第一次開始覺得……就算整天要和鬼神打交道,四周群魔亂舞,但是……只要和那個人一起,或許也很有趣吧。
——所以老板,如果你不想讓我知道,我便不問。但你卻不知……從一開始,我其實就已卷入其中,而且再無法脫身而去。
凌然想了想,不自覺得笑開了,覺得從警局狙擊案開始就積郁的不快似乎就在這一刻,莫名其妙的都散了。
她走神走的太投入,沒有注意到當她終于少見的安靜下來時,顏墨城也在靜靜的看她,看著她長長的睫毛微微垂下,顫抖著剪出細碎的影。
其實,凌然看起來比實際年齡還要小上一些,這時候側頭倚在座椅上,柔軟細長的黑發隨意的散落在肩上,有種慵懶的安靜。她時常很跳脫活躍,讓人忽略了她也可以將“沉靜”演繹的如此真實。
——生如夏花之絢爛,死如秋葉之靜美。
顏墨城的腦海里驀地出現了這句話。很美的句子,卻美得不祥。
沒有任何交談,沒有任何動作,時間就在這一刻擦肩而過,命運……也在這一刻——擦肩而過。
凌然并不知道在剛才……他原本是打算把所有事都告訴她的。
她也并不知道,若是她滿足這片刻好奇,會有什么代價。
這是現實,假設向來是沒有意義的。他們二人都沒有假設的習慣。顏墨城是因為近乎絕對的理智,凌然則是因為深入骨髓的驕傲。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