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盡全力忍下的淚水，刺痛的胸口，無法思考的大腦。

        她問自己：明明是這么沒用，卻仍然驕傲的維護(hù)著自己的自尊，算不算是自欺欺人呢？

        不知過了多久，凌然恍恍惚惚的回過神：“老板……”

        顧澄月安靜地躺在地上，顏墨城正扶起她的頭。

        他淡淡望向她：“過來，你要傻站到什么時(shí)候！”

        凌然茫然地甩了甩頭：“什么……她，她死了嗎？”

        顏墨城沉默了許久，就在凌然開始覺得不自在時(shí)，他的聲音冷冷地響起：“死了的人是你才對(duì)吧？”

        “……啊？什么？”

        “你不是天師嗎？”顏墨城的聲音很冷淡：“你是天師，現(xiàn)在卻只是失魂落魄地站著——你難道還活著么？”

        凌然怔怔地看著他，雖然他的表情依然很平靜，但是呼吸卻顯得有些急促。她從未見過他發(fā)怒，也一直覺得像顏墨城這樣的人，世上很少很少有什么事真的可以讓他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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