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澄月被送到醫院,檢查出身體沒有大礙,只是疲勞引起的過度虛弱和輕度精神衰弱罷了。但是連醫生都有些吃驚的是,檢查完送到病房她才掛完了一瓶葡萄糖就醒了,立刻就要求見凌然。
“病人除了身體,精神狀態也很虛弱,請不要刺激她。”護士去叫凌然他們時叮囑道。
凌然在心里吐槽,人的精神哪有那么脆弱,大家都是同齡人,要真是這樣自己這個天師不得第一個嚇死。
“凌然!”顧澄月一看見她,蒼白的臉上就因激動泛起潮紅:“我怎么了?怎么會在醫院?凌然!你……你——”
她“你”了半天也沒說下去。
“額……你昏倒了,我正好去找你,然后我們發現了你。”
顧澄月歪頭,特無辜的看著她……還有一直很沒有存在感的坐在單人病房椅子上的顏墨城。
“凌然,你怎么知道……我在度假別墅?”
“啊……”凌然摸頭,下意識地瞥了旁邊坐著喝牛奶的顏墨城一眼:“是澄月你告訴我的啊!讓我來找你!”
顧澄月呆了呆,似乎被弄得更糊涂了:“我……有么?”
她明明記得自己是因為想一個人待著不要連累別人才去的別墅。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