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凌然喊道,因為太過驚詫,粗心地完全沒有注意到顧澄月的不安:“你確定你看到的是莊妍,不是周海燕?”
“怎么可能連自己的親人都認錯……”顧澄月小聲嘟囔,隨后忽然發(fā)現(xiàn)了這句話中真正可怕的地方:“……你說的是……‘周海燕’?”她提高了音調(diào),如同孩子般艱難地學(xué)著凌然剛才的發(fā)音,臉色蒼白如紙:“……海燕姑姑不是……死,了……么?”
她一字一頓的說完,顯然已經(jīng)陷入巨大的恐慌。這句話,這個名字卻已經(jīng)如同咒言般剎那開啟了蟄伏在腦海暗處的匣子,那些畫面閃現(xiàn)而出。
沒有開燈的海邊別墅,飄忽的人影,一個女人慢慢向她走來。
——她彎腰,黑發(fā)掩面:“沒想到,原來是澄月啊!這么快……真是什么也不同了。”
——“姑姑。”記憶里的自己從床上模模糊糊地睜開眼睛,看向忽然出現(xiàn)俯身看她的人,輕輕笑了。
碎片,廢墟,在封閉的角落里穿行。
下一個畫面,顧澄月看到自己穿著白色的睡裙驚慌失措地跑下來,墻邊是個鮮血淋漓的女孩。旁邊,一個持槍的青年輕輕將那女孩攬住。
——那是……凌然,和這個人么?……
“醫(yī)生!”記憶里的那個青年現(xiàn)在就在這里,自己的病房里。凌然就在他的旁邊,彎腰焦急的查看著自己的狀態(tà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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