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你一定又想復雜了。”顏墨城有些無奈:“一說出來你就明白了——周海燕的手鐲只有一個,而不是一對,對么?”
“當然啊……”凌然點頭:“聽說她帶了7年了。“
——調查的詳細莫名的周邊。
“那么,這唯一的手鐲在顧信那里,怎么可能又出現在這個‘加害者’的手腕上?”
只是輕淺的一句話,對凌然的效果卻如同晴天霹靂——別誤會,這種情緒和案子其實沒多大關系,更接近于一道幾何解了半天用了n張草稿紙沒做出來,結果一看題目要求居然是作圖求解的心情。
——是的,這樣的話,無論如何都解釋不通了。這和‘加害者’到底是誰已經沒有關系。因為無論是誰,都不應該會有已經作為遺物放到顧信那里的手鐲,而就算‘加害者’真的是周海燕,似乎一心報仇的她又怎么可能無聊……或者說執念到飄到顧信家找到手鐲帶好?太奇葩了吧?
“所以說,周海燕手鐲的出現只能是刻意為之。”顏墨城這樣說道。
“也就是說,不管那家伙到底是誰,對方的目的就是要讓我們認為他是周海燕……所以老板你就將計就計了?”凌然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同時也很疑惑:“不過……這個梗也太……腦殘啦……感覺很容易被拆穿……”頓了頓:“也不能這么說……如果我們不知道周海燕手鐲的去向,就不會知道是對方故意為之。”
顏墨城輕笑搖頭:“你錯了。如果我們沒有見過周海燕的手鐲,也就不可能從‘加害者’戴著那手鐲認定他是周海燕的身份。這樣布局也就沒有意義了。”
“老板,我被你繞暈了。”凌然一臉誠懇。
顏墨城笑了笑:“其實我也被自己繞暈了。”
雖然說著這樣的話,神情卻是完全相反的鎮定,似乎已經洞悉其中,卻又帶了些許的情緒上的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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