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魚簫對于這個場面,更是有些手足無措,根本不知道應該怎么應對!
“魚老爺子。”
就在這個時候,面色陰郁的鞏國良抬起了頭,看著魚撼山笑了起來,雖然看起來他在笑,眼睛中卻沒有一絲笑意:“這個小子我不管他是什么來頭,但是他的命,我們鞏家,要定了!”
“敢打傷我鞏國良的兒子,如果要不了你的命,那我們鞏家,在燕京還能有何威信!”
他轉過頭來,看向祝安的眼睛中,充滿了殺意!
此時聽到鞏國良的話語,再看到坐在輪椅上的鞏碩,眾人終于知道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
但是在得知情況之后,宴會廳內一大部分人,再看向鞏碩的眼睛中,都充滿了幸災樂禍的神色,因為他們早就知道鞏碩為人囂張狂妄,眼下被人教訓,他們心中也甚至有些快意!
但是,眾人再次將視線投向了祝安身上,眼睛中微微有些憐意,因為以鞏家的尿性,如果祝安的背景不能夠超過鞏家的話,那么對于祝安,只會有一個十分悲慘的結局!
雖然祝安能夠拿出帝流漿這種寶物,但是對于面生的祝安,不甚了解的眾人還是并不認為,祝安真的有什么強大的背景!
畢竟他們沒有在祝安身上看到過一絲武者氣質的存在,而一個連武者也沒有的家族,怎么可能稱得上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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