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管道極其狹窄,即便小孩的身體,也只能堪堪通過。黑暗和密閉的空間壓得他喘不過氣,劇烈的心跳在耳邊炸出轟鳴的回聲,震地他幾乎連爬過的距離和層數(shù)都要忘記。
為了對他這個實驗體進行研究,每天都有研究人員對他抽血。所以,這里應該是組織的研究基地。
剛剛降谷先生的暗號是……五層,第三個管道口。他緊緊握著提前放在管道里的麻醉槍,全神貫注地在腦海里構(gòu)建著這棟大樓的3d管道圖,以確認自己所在的位置。
不知費了多少時間,他終于爬到了目標的地點,小心翼翼地朝管道口靠近。槍炮和直升機的轟鳴聲震得整棟大樓都在顫抖,很好地掩蓋了衣衫窸窣的摩擦聲。
&和公安已經(jīng)開始行動了,他不自覺加快了自己的動作,現(xiàn)在應該是防備最松弛的時候。
果然,他透過通風口的間隙向外張望,幾個穿著白大褂的人員正迅速將所有資料和硬盤裝進箱子。
他輕抬手臂,將麻醉針從通風的縫隙中射向目標,這對他實在太過熟練,感謝毛利大叔這兩年的無私奉獻。
打開通風口,踩著拖沓寬大的衣物,他迅速將能夠拿到的硬盤數(shù)據(jù)收集到手,再一次進入逼仄的管道,一路爬行到另一處廢棄的雜物間。
那是他給自己留下的生路。
降谷零正混跡于組織人員中抵抗公安和fbi的侵襲,他還不能暴露,精準的一槍射穿一個公安的肩膀。這次襲擊雖然能讓組織大傷元氣,可百足之蟲死而不僵,他多堅持一天,之后對組織的圍剿,就能再少一分傷亡。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