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實在動不了半分了,只能這樣不上不下的吊在半空。他盡力將裝著硬件的包裹橫在身前,以確保自己墜樓后不會損害到數據完整性。
槍聲猝地響起,一個黑影出現在他斜上方的窗臺邊,舉著手槍,正對著工藤新一的方向。
結束了,他想。
他勉力掙扎著,才沒讓那發子彈射進自己的頭骨,而是從肩胛的位置穿了出去。他的手松開了懸命的繩索,像一只碎裂的蝶,直直向地心墜落。
不想死,想要活著。
時空在他的周圍飛速逆行,天空旋成一汪攪動的湖水。他的回憶一點點浮出,又一點點消散。
也許是失去重心的感覺太過熟悉,他平靜地連自己都詫異。他無數次從高臺墜落,卻總有人能接住他,所以他從未有過畏懼。
你看,這樣的記憶實在過分深刻,終于幻化成臨死都不肯放過的執念。
是幻覺吧。
他努力張大那雙渙散的蔚藍眼眸,想要將目光聚焦在這個該死的、裝模做樣的、臨死還要來糾纏他的白色幻影上。
日光為這張熟悉的面容打上鍍金的暈輪,他想要伸手抓住這個人的衣領,把那個難看的單片眼鏡摔到地上,摘下那個討厭的,遮蓋他視線的白色禮帽,想問他……想告訴他……
可也許他的軀殼對他長久以來的自傷行為過于不滿,于是剝奪了他對自己身體的控制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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