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最為合理的猜測,也是最為安全的措施。那樣龐大的一個組織,不可能在一次打擊下就徹底覆滅。
可即便工藤新一當時還活著,之后呢?那天……那天他緊緊攬在懷里的人,傷勢如何,他最清楚不過。
那副軀殼已經是千瘡百孔,可自己卻找不見他。
這些天,他一閉上眼,就會不自覺地想他。
想他是不是正受著傷痛的煎熬,想他有沒有好好休息,好好養傷,想他……會不會在某個自己一無所知的時候,在自己一無所知的地點,就悄無聲息地逝去。
只是這樣一想,他就痛苦地快要瘋掉了。
他順手抓過手邊擱置已久的撲克,習慣性地擺弄起來,試圖平息自己心底的焦躁。
這從來很有用,可……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散落一地的紙牌,怔愣著,仿佛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
從五歲起,這副紙牌在他的手里,就再沒落過地。
他緩緩地,將右手舉在眼前,生怕快上一點,就驚動了自己敏銳的神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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