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羽快斗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無法抑制地大口喘著粗氣。他的頭腦一片混沌,只有一個念頭拽著求生的本能爬進他遲滯的神經。
離開這里。
他扯開自己被抓得褶皺橫生的領口,試圖讓更多氧氣灌進緊縮的氣管,衣領下的項墜硌的掌心發疼。
離開這里,再呆下去,會死的。
他踉蹌著推開盥洗室的門,急步向屋外跑去。
他不知道撞開了什么人,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聽不到身后的呼喊,也不在乎連綿的雨幕。
“黑羽……”被撞開的服部轉身就要追上去,卻被白馬探一把攔下。
“沒事,”白馬探抓著服部的胳膊,意味不明地沉聲說道,“讓他去吧,這樣發泄出來,說不定也是好事?!?br>
他在諾大的東京漫無目的地逃、跌跌撞撞地跑。終于意識到,上天跟他開了個莫大的玩笑。
他根本無處可逃。
原來,教室的玻璃窗可以看到他,商場的展示柜可以看到他,公交站臺的立牌可以看到他,地上的水洼也可以看到他。
天上地下,睜眼閉眼,哪里都可以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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