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的一切都籠上了一層輕薄的灰,像時光套上的保護罩,小心翼翼地封存著過往的舊事。
他的心緒莫名平靜了下來。那個虛幻的工藤新一從他的靈魂中割裂而出,在這個熟悉的環境中重新生出血肉,長出獨立的實感。
他一路從玄關走過,腳步輕地像是怕驚擾了穹頂的積塵。
他走到廚房,想著這里大概是名偵探在整個房子里來得最少的地方了吧。
也許除了這臺冰箱,他的手輕輕拂過冰箱涂漆的表面,帶落了滿手的灰塵。
不知道他到底會不會做飯,看他一杯黑咖啡加吐司就能打發的樣子,做也一定很難吃吧。
也許我應該學學做飯?他漫無邊際地想。
名偵探這種薛定諤式的存在真是磨人不淺,像一根電鋸在他的神經上來回催折。讓人一時無望,覺得可能永遠失去他了,又不自禁升起星星點點燎原的期盼,仿佛還有重會的一天。
他走過客廳,紅色的沙發灰撲撲的,早沒有往日的光鮮。茶桌上放著一套嶄新的茶具,還沒來得及被主人好好享用。
他緩緩坐在單人的紅色沙發上,身后是巨大的落地窗。他的小信鴿偶爾會透過這扇窗戶,拍到小偵探蜷坐在這張椅子上沉思的模樣。
他抬眼看著角度傾斜到扭曲的電視屏幕,不禁失笑,看來名偵探也不愛看電視啊。每次坐在這里,是在想什么呢?疑難的案子?還是復雜的暗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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