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
黑羽快斗站在她身后,眼里是真誠而鄭重的感激。感激她,費盡心力,為名偵探搶來的一線生機。
感受到身后沉重的視線,她緩緩搖了搖頭,道:“是我應該謝你,如果那時候……我賭輸了,你沒有去。”
“他連這一點生機也不會有。”
這大概是他一生中最慶幸的事情了,黑羽快斗用目光描摹著工藤新一沉睡的面容。
自從見到這個人,把他擁進懷里,心底積蓄了五年的渴求便再也無可抑制,欲望破土而生,蓬勃著在他的精神圖景里遮天蔽日。
執念在歲月里生根,欲求是永不知足的空洞。
就算名偵探愛的是從前的他,他也總能想辦法讓他再次愛上自己。十年,二十年,三十年,他總會陪在他身邊。
任何事情,都不能阻止。
他們總要在一起,就算……他是他的哥哥,也沒有關系。
他的手從腕間緩緩下滑,俯身移到病床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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