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疲憊地闔上雙眼,記憶倒回幾個小時前的深夜。思緒已脫離控制,身體在自我重溫。
他在渴望。
清晨慣常的涼意透進窗欞的縫隙,身體還殘留著昨夜溫熱的余韻。他在無數個相似的日子里靜默著醒來,一個人坐在病房的中心。第一次,他感到如此的落寞,好似世界是一場漫無止盡的孤單。
他在貪戀。
曖昧的氣息繚繞著,在肌膚刻下無痕的印記,低柔的輕語在耳邊不住地盤旋。破云而出的石子墜進平靜的心湖,輕攪著漣漪泛動,撩起四肢百骸的情思。
他抬起酸軟的手臂,指尖輕拂過微涼的眉心。
這樣的觸碰,從未出現過在他的夢里。他的夢里,那個人永遠是虛無縹緲的,像個真正的幻影,遙不可及。
他確信一切都是真實的,而他這次又變成了誰,實在不難猜到……
“工藤先生,是頭疼嗎?”
他緩緩睜眼,新來的護士小姐正端著一個木制的方盤,眉頭緊皺地看著他,木盤上放著一碗泛著熱氣的清粥。
這個人,根本就沒有打算好好偽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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