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天他一直戴著口罩,低垂著頭,心情非常低落的樣子。和三個活潑的小孩子走在一起,也幾乎沒有什么交流。今天回了工藤宅,出來以后靠在門外怔怔良久。
他從沒見過名偵探如此頹喪的模樣。
甚至,警視廳因為一個案子來找毛利小五郎,他都沒有跟著去,而是老老實實地去了博士家。這實在太不正常了,他這樣一個聽到案件就會不管不顧的案性腦,居然會在聽到有案子的時候乖乖待在家里。
這不像名偵探。
是病得很嚴重,還是遇到了什么無法解決的難題?
他的心一下聒噪如午后的蟬鳴,一整天在學校都心不在焉,側目盯著天邊熾烈的太陽,怎么還不落山,怎么還不落下?
怎么……我還只能在黑暗中見到你。
“快斗……快斗!”熟悉的呼喚將他從雜亂的思緒中拉扯出來。
“是青子啊,怎么了?”
“你今天一句話都沒有說過,我有點擔心……”快斗前兩天明明都很活躍,她還以為他已經完全恢復了,可今天卻又消沉不少。
“哦……”快斗側頭避開她的目光,“可能是病情有點反復,昨晚沒有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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