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不想再等了。
他好不容易才死里逃生,好不容易才走到這里。他的生命,每一天,都是從上帝手里搶來的恩賜,不知什么時候就會收回。
他還有多少時間可以浪費?有多少遺憾,來得及彌補?
他死死咬住自己干裂的下唇。
憑什么呢?
憑什么這個人,他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憑什么他見過自己所有的不堪,卻從不顯露半分脆弱;憑什么,是他先肆無忌憚地招惹自己,卻不肯交付同樣的真心。
“山本小姐……會魔術嗎?”他挺直背脊,目光焦灼而執拗地望著這個即將離去的背影。
一,二,三……心臟漸漸和秒針共振出同步的律動。
他安靜地等待著。
等著她回頭,等著他招認,等一段遲到五年的自白,等一個逃之夭夭的罪犯,兌現逾期拖欠的承諾。
他是索求供詞的法官,也是亟待裁決的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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