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先生,生氣了嗎?”
失蹤一天的護士小姐不知什么時候走進了房門,靜靜站在他的身后。
像貓一樣,他在心里默默腹誹著,走路都沒有聲音。
所以他還沒有離開,現在呢,是打算……辭行嗎?
“沒有。”他抬頭看著月色,將翻涌的苦澀壓回喉口,擠出一絲疲倦的嘆息。
他們算什么呢?
他連生氣都找不到立足的緣由。
他們的關系,只是一段荒蕪時光的殘影,連相識都算不上。這樣的關系,他肯不遠萬里來到這里,照看幾天自己這個麻煩的病人。其實,是應該要感激的。
“沒有生氣的話,可以請工藤先生閉上眼睛嗎?”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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