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靜靜趴在他背上,熱意從后背傳到胸腔,一點點將心底的苦澀蒸發。
他漸漸平靜下來,在這樣的安寧時光里,生出一種名為幸福的錯覺。好似所有的本可以,和已失去,都能在這份溫暖里得到慰藉。
他好像突然明白了,為什么面對這個人,自己總是有脾氣,總是很幼稚,在還是對手的時候,就常常肆無忌憚地支使他。
對這個人,他從來沒有把握,總是患得患失。所以他需要用這些越界的方式,去打探他的底線,衡量自己的位置,拼湊愛意的根據。
因為腳下沒有實感,所以步步下探,步步深陷。
“我其實,不是真的跟你生氣?!彼麄冗^頭,小聲解釋道。
碎發窸窣著掃過黑羽快斗的側頸,撓得人心尖發癢。聽著這人略帶小心的解釋,他嘴角勾起了一抹無奈的輕笑,眼里溢滿溫柔的寵溺。
“名偵探,你其實可以再任性一點?!?br>
身上的人倏地一僵,握著花束的手慢慢收緊。
他繼續說道:“我知道名偵探對我,有很多的疑問,也有很多不安。所以,你可以盡情地試探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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