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講故事給你聽,好不好?”滑過耳畔的手停在頸側(cè),脈搏在掌心中激烈地跳動,拇指輕擦過下頜,指腹在柔嫩的肌膚上親昵地摩挲。
“什么故事?”工藤新一的呼吸有些不穩(wěn),指尖的摩挲撓得他下頜發(fā)癢,滾燙的手掌包裹著頸側(cè)的動脈,讓人莫名生出一種被掌控的錯覺。
“福爾摩斯,四簽名怎么樣?”黑羽快斗嘴角浮起一抹篤定的笑,他確信這個提議不會被他的聽眾拒絕。
不得不說黑羽快斗真的十分了解他的聽眾,作為骨灰級的福爾摩斯迷,工藤新一對這個他已經(jīng)滾瓜爛熟的故事仍然無法抗拒。
他只略略猶豫了幾秒,便伸手將頸側(cè)的手移開,起身準(zhǔn)備打開床頭的夜燈,“我記得床頭柜里有一本。”
“不用,”一只手將他輕拽著拉回床上,環(huán)過后背,放在他的后腦勺上,稍一用力,就將他禁錮在了心口的位置,“就這樣。”
“這樣,要……怎么講?”工藤新一感覺自己快燒起來了,思維都變得遲鈍。他的臉緊緊貼在滾燙的胸膛上,稍一側(cè)耳,就能聽到撲通有力的心跳,在黑夜中清晰可聞。
“我現(xiàn)在,說不定是一個比名偵探還要專業(yè)的福爾摩斯迷哦。”頭頂傳來戲謔的挑釁。
“不可能。”為了捍衛(wèi)自己福爾摩斯骨灰級粉絲的尊嚴(yán),他掙開腦后溫柔的桎梏,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盯著這個發(fā)起挑釁的人,眼里寫滿了勝負(fù)欲。
“不如新一和我打個賭吧,”黑羽快斗將手移到他的側(cè)臉,嘴角含笑地注視著他不服輸?shù)难劬Γ拔乙院竺客矶贾v福爾摩斯的故事給你聽,等故事講完了,新一要是一個錯處都沒有發(fā)現(xiàn),就答應(yīng)我一個請求,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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