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輕嘆了一口氣,“怎么醒這么早,昨晚沒睡好嗎?”
“睡得超級好,”狐貍又變成了黏人的大狗,嬉笑著湊了上來,毛絨絨的腦袋埋在脖頸輕輕蹭著,“很久都沒有睡得這么好了?!?br>
“那要不要再睡一會兒。”他的手無意識地撥弄著大狗亂糟糟豎在腦后的頭發。
黑羽快斗搖了搖頭,只緊緊地環著他,悶聲道:“新一讓我抱一會兒就好了。”
工藤新一沒有回話,撥弄的手從發絲間滑落,在肩背處有一搭沒一搭地輕拍著,默認了這種將自己當作大型抱枕的行為。
時間在這樣靜謐的歲月中點點流逝,他幾乎以為肩頭的人已經睡著了。
“名偵探,可不可以要點補償???”
悶悶的聲音從肩頭傳來,工藤新一的手僵在了原地,神情有些疑惑,“什么補償?”
黑羽快斗抬起頭,目光中斂藏著隱秘的欲望,一點一點朝他靠近,低啞的嗓音夾雜著幾分粘膩的委屈,“剛剛……真的很痛。”
胡說……工藤新一的瞳孔漸漸放大,遲滯的大腦進行著慣性的自我反駁。自己根本沒有用力,而且他現在也根本沒什么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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