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很久嗎?”黑羽快斗輕輕關上房門,轉身看向窗前清冷消瘦的背影。
“沒有,”窗邊的人遙遙望著地平在線疏離的月色,一動不動,“沒有太久。”
“名偵探,都知道了嗎?”他的聲音有些發緊,雙手攥在身側。
“一點點。”
工藤新一的語氣始終淡淡的,平靜漠然,捕捉不到任何情緒,也聽不出什么悲喜。他從沒被名偵探這樣對待過,心下沒來由地慌亂起來。
“那,名偵探是生氣了嗎?”黑羽快斗強撐著咧咧嘴,習慣性地換上了輕浮調笑的聲線,試圖將工藤新一拉回自己熟悉的模式之中,“如果生氣的話,我……”
“黑羽快斗,”平靜的語調夾雜著一絲難以察覺的疲倦,打斷了怪盜無往不利的浪漫轉移,“我從來不是在生氣。”
工藤新一轉過身,直直看向門邊那個僵硬著愣在原地的人。他的神色并不似聽上去那樣平靜,洶涌的愛意在眼底作祟,泛起幾分難言的悲戚。
“我是在心疼。”
他看著眼前一臉惶然無措,似乎不知作何反應的黑羽快斗,心下哀戚更盛。
“有血緣又怎樣,是兄弟又怎樣,你怎么會認為,我會在乎這種微不足道的事情?就算是……”
苦澀翻然上涌,將未出口的話壓在喉頭,他緊咬著下唇,執拗地不讓眼底的淚水滾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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