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先生也是偵探嗎?”
流暢的筆尖一頓,紙面瞬間劃下一道倉促的斷點(diǎn)。
他是偵探嗎?
工藤新一從沒認(rèn)真思考過這個(gè)問題。從前不用,后來,又不敢。
沒有人比他更清楚成為一個(gè)偵探所必須的能力,也沒有人比他更清楚,他早已失去了這樣的能力。
“我不知道?!彼H坏乜粗埳厦苊苈槁?,條理清晰的推理說明,黑色的字跡在白紙的映襯下模糊地游來蕩去。
“大概……不是了吧?!?br>
其實(shí)他沒有多么難過,在那五年里,他早已做好了面對(duì)一切的心理準(zhǔn)備。不做偵探這件事,在所有糟糕的結(jié)局里,并不算最難忍受的那一個(gè)。
只是……他唇邊勾起一抹自嘲的輕笑。
他果然還是很享受推理的過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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