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羽快斗輕顫著將眼前的人抱進懷里,無處疏放的恐懼終于徹底爆發,哽咽著壓在喉頭,小心翼翼地渴求著,好似藏著無盡的委屈。
“再說一遍好不好?”
他的聲音放得極輕,連抱住他的胳膊都不敢用力。
工藤新一鼻尖一酸,眼底暈開朦朧的水霧。他抬手環在黑羽快斗腰間,手臂越收越緊,幾乎將他勒得有些發疼。
“歡迎回家啊,快斗。”
真好啊,黑羽快斗將自己更深地埋進溫熱的頸窩。
他總能在這樣的懷抱里得到安寧。
如果可以,黑羽快斗幾乎想讓這樣的懷抱永久地持續下去。但他惦記著工藤新一腿上的傷,戀戀不舍地松開了手,從櫥柜里取來了藥箱。
“服部……跟你說了什么嗎?”
握住棉簽的手指有一瞬的僵硬,接著從暗黃的玻璃瓶中蘸出幾滴藥水,動作輕柔地點在傷口處,清清涼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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