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羽快斗輕撫過他清瘦的側臉,眼里斂藏著危險的欲望。這樣的溫柔,不啻于一種引誘。
“名偵探,你不會怕嗎?”他的嗓音有些低啞,像獵食前蓄勢的野獸。
“我讓你在我的妄念里共生。我對你的偏執,或許已經深到了自己都無法覺察的地步?!?br>
粗糙的指腹順著臉頰一路下滑,在喉結上來回摩挲,滾燙的掌心緩緩收攏,環住纖細脆弱的脖頸,平日澄藍的眸子幽深如墨。
“或者有一天,當你想要抽身離開,我會做出什么危險的事來也說不定?;蛘哂幸惶欤視o法自控地傷害到你,把你牢牢綁在身邊,就像寄生在我軀殼里的靈魂一樣。”
工藤新一清淺地笑了,像三月的清風,和暖溫煦。
這個人像刺猬一樣,明明怕得要命,還偏要惡狠狠地展示著自己身上的尖刺,張牙舞爪又小心翼翼。
“不會的。”他輕輕搖頭,眉宇間溫柔更盛,“你不會傷害我,我也不會離開你?!?br>
他覆上環在自己脖頸的手,“不過,如果一定要這樣,你才會覺得安心,那也沒有關系?!?br>
他的聲音和緩而堅定,眼底隱匿著平靜到癲狂的笑意。像自我獻祭的天使,又如誘人墮落的惡魔。
“快斗,你曾經告訴我,我可以任意地試探你,而你永遠不會離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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