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雙手順著小臂緩緩下滑,眼底涌起情欲的暗潮。
“我也有一個秘密,要向名偵探坦白。”
工藤新一的眼睛失神地張望著眩暈的天花板,細軟的發絲黏在汗濕的額頭,嫣紅的唇瓣微張著,腰肢不由自主地抬離了床面。
這個……混蛋。他意識模糊地在心底暗罵,身下的酸脹感逐步占據了他全部的神經,讓他無法進行有效的思考。
竟然選在這種時候說這樣的事情。
灼熱的指尖將工藤新一緊攥床單的手輕輕掰開,翻成手心向上。十指一根一根插入汗濕的指縫間,卻沒有就此停住,而是沿著床單繼續往外滑動,直到將自己的手腕送進攤開的掌心。
工藤新一有些迷茫地看著他,似是不知這是何用意。黑羽快斗沉默著沒有說話,身下的人瞬間渾身緊繃,嘴里泄出一絲痛快的呻吟,指尖下意識地合攏,緊抓住正放在掌心的手腕。
這是?
緊貼在腕間的左手慌亂地摸索著,和右手明顯不一樣的觸感讓他心底浮起一陣驚懼的恐慌。他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默然不語的人,眼底升騰起朦朧的水霧。
怪不得,他的指尖停在那塊不正常的凸起上,怪不得他怎么找,都找不到他的消息,怪不得他說自己不會魔術,怪不得……他這些日子,一次魔術都沒有變過。
他還以為,以為只是他不想,以為只是他過分地沉湎于扮演工藤新一的生命,所以刻意地生疏了。他想,來日方長,自己總能慢慢將他養回來,慢慢地,把從前的黑羽快斗一塊一塊拼湊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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