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這么夸張吧?”工藤新一站在飛機的過道里,一臉無奈地看著眼前忙前忙后堅持要把他裹成粽子的人。
“日本現在還很冷。”黑羽快斗兀自進行著自己的裹粽大業,從包里扯出一件長至小腿的羽絨服套在他身上,蹲下身將拉鏈緊緊拉至領口,絲毫沒有理會他的不滿。
工藤新一嘗試著動了動胳臂,又伸出套著毛絨手套的右手在空中虛握了一下。在長年溫熱的地方待了五年,他實在不太習慣這么厚重的衣服,簡直笨重得像一只滿身肥膘的企鵝。
他輕嘆了一聲,心知這大概就是以后從深秋到初春的日常裝束了,遂放棄了無謂的掙扎,安靜地任由黑羽快斗擺弄。
或許是當一個換裝洋娃娃太過無聊,他神色渙散地看著前方低垂的眉眼,無意識地數起了細密的睫毛。
一根,兩根,三根……
一條灰色的針織圍巾嚴絲合縫地貼在他裸露的脖頸上,修長的手指上下翻飛,在兩端打上好看的結。
“想什么呢?”
纖長的睫毛輕顫著,露出澄澈的眼眸,笑意盈盈地看著他。
工藤新一倏地回神,指尖無意識地纏弄起圍巾下的流蘇,“沒什么,只是在想,要怎么告訴大家?”
他這些天的確很苦惱,總不能直接群發短信,“你好,我是工藤新一,我還活著。”吧,一定會被認為是詐騙分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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