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忙將針頭抽走,拿起棉簽壓在出血口,內心懊惱著自己竟然會出現這樣的低級失誤。
余下的項目倒是都非常順利,畢竟無論是醫生還是病人,對這些檢查都如家常便飯一般熟悉了。
離開地下室時,天已經半黑了。
聽到腳步聲的黑羽快斗忙從沙發上起身,迎向工藤新一的方向,一臉關切地問道:“怎么樣?”
“有幾個檢驗過幾天才會出結果,不過目前看來沒什么大問題,”她將手里的筆記本遞給明顯松了口氣的黑羽快斗,繼續說道:“這里有一些日常的注意事項,包括忌口的食物?!?br>
“好的?!焙谟鹂於方舆^筆記本,微微頷首表達著自己的感激,雖然知道對方并不需要。
她和他們寒暄了一會兒,看著他們對視時眉目間曖昧的纏綿,聽著他們聊天時言語中流轉的情意,目送著他們十指緊扣著,攜手走向門外的黑夜。
她的視線有些模糊,那個拿著解藥,決絕離開的背影,與此刻十指交扣,攜手依偎的身影交迭在一起,經過了生死的錘煉,跨越了五年的光陰。
是啊,真好。
宮野志保仰面半躺在沙發上,手臂輕折著搭在額間,釋然地笑了。
我們都走出了那場駭人的噩夢。
“吃飯了嗎?”黑羽快斗打開車里的空調,傾身問道。
“吃了,宮野準備了便當。”工藤新一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縮在座椅里,像只慵懶的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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