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多不壓身嘛,”黑羽快斗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笑,毫不謙遜地自我夸耀道:“而且誰讓我天賦異稟呢,什么都一學就會。”
工藤新一被這樣不要臉的自夸行為逗得“撲哧”笑了出來,輕挑起眉毛半是調侃半是嗔怪地吐槽道:“自大狂。”
雖然嘴上不饒人,但眼神卻早已暴露了偵探內心最真實的思緒。
他的右手覆上那張洋洋得意的臉,目光追隨著指尖描摹著怪盜臉上的每一寸細節,神色專注到近乎迷戀。
是啊,他的快斗這樣好。
無論什么都能學會,想做的事也總能做好。又聰明,又善良,講道理,重情義,風流瀟灑又詼諧幽默,人還長得這么好看。
工藤新一只覺得他合該得到世上最美好的一切。哪怕傾盡自己全部的愛,他都猶嫌不足。
“是因為我嗎?”半晌,工藤新一悄然開口。
無論刑偵,還是料理,都是因為我嗎?
黑羽快斗輕握住他肆意游走的手,在掌心落下細密的輕吻,炙熱的氣息打在手心的嫩肉上,激起一陣酥麻的癢意。
“是。”
他沒有回避,目光坦誠地直視著他,“其實剛開始我只是想,如果有一天我還能找到你,如果上天能給我這樣的幸運,總要有一個人會做飯吧,畢竟……”他嘴角勾起一絲調侃的意味,“名偵探一看就是廚房毀滅者一樣的存在。”
工藤新一臉頰微微發紅,將酥癢的手從他掌心里抽出,側頭嘟囔著,“啰嗦。”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