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要是聽到名偵探這么說一定會傷心的。”黑羽快斗松開工藤新一的手腕,輕輕撫摸著鴿身細膩光滑的羽翼,“它可是兢兢業業地一直陪著名偵探呢。”
“陪?”工藤新一挑了挑眉,眸色鋒銳而戲謔,“不是監視?”
“怎么能說是監視呢。”黑羽快斗立刻大喊冤枉,“只是見不到名偵探的時候,解一解相思之苦罷了。”
得了吧。
工藤新一淺淺翻了一個白眼,回頭繼續逗弄著手里的鴿子。
我看你就是成天盤算著下一次作案能偽裝成我身邊的哪個人。
“那些鴿子現在還在嗎?”
“大部分都放生了。”黑羽快斗把鴿子移到自己微曲的食指上,稍一抬手,它就頗通靈性地飛了出去,“還剩了幾只,放在寺井爺爺那兒養著。”
說罷回頭補充道,“寺井爺爺是家里的管家,從小看我長大的。”
那應該是很重要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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