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這個理所當然地安排起自己的年輕人,中森銀三有些愣住了,連火都忘了發。
這感覺……怎么……
這么熟悉呢?
只見他眉宇輕壓,唇邊勾起勝券在握的弧度,眼睛明亮而鋒銳,“他沒有基德那樣的魔術手段和易容技巧,能把預告函放進次郎吉先生的辦公室,一定就是城堡或宴會雇傭的工作人員。”
“工藤君……已經篤定不是基德本人了嗎?”
誒?
面對中森銀三突如其來又無比合理的質詢,工藤新一呆滯地眨了眨眼,愣在了原地。
他當然篤定不是基德本人,但又無法告知中森銀三真正的原因。雖然現在告訴他也并不會有什么實質性的后果,但他實在不希望快斗再卷入到與怪盜基德相關的質疑和詰問中。
而且,快斗曾告訴他,他從小常到中森警官家玩耍,感情十分親厚。可后來兩人偏偏又是那樣敵對的關系……
即便快斗有一天決定坦白,也不應該是在這里,更不應該是出于被迫……
“叔叔。”似乎是看出了他的遲疑,黑羽快斗起身走到工藤新一身邊,“其實……”
“其實是因為,”工藤新一驟然打斷了他的話,“怪盜基德,從來沒有這么倉促地發過預告函吧。”
他定了定神,接著分析道,“像他這種心思縝密,又行事張揚的怪盜,真要發預告函,早就大張旗鼓昭告天下了,不是嗎?我想,嫌疑人沒有提前把預告函送到次郎吉老爺子的面前,不是不想,而是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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