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能怎樣回答呢?
當(dāng)愛已溢滿心底,柔情都無處安放。
“讓的。”
他傾身吻了上去,清清淺淺的。好似微風(fēng)拂過陽光,細雨潤澤大地,初春的霜雪涓然而化。
半合的書本從座椅上滑落,手機砸在地毯上,撞出沉悶的聲響。
“一輩子都讓的。”
黑羽快斗如是說。
然后果斷把短信這種極易作弊監(jiān)督失效的提醒方式換成了通話,不纏著他東拉西扯聊夠十五分鐘是決不掛斷的。
這樣的日子可真好。
工藤新一站在臥室門口,沒來由地感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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