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她大喝一聲,隨即強迫癥似的反復呢喃起來,“這不可能是巧合,只要我殺了這個孩子,只要我帶著東西去他過世的地方,只要我完成他們說的那個儀式……”
“那只是場巧合。”工藤新一打斷了她,篤定而堅決,“那只是場巧合,因為,怪盜基德根本沒有死。”
“不可能!”她持槍的手微微抖動起來,“他們說他被警方擊中,掉進了河里!他們親眼看見的!”
“那只是個假人。”他的視線有意無意地看向天臺的樓道口,心里計算著還需要拖延的時間。
他實在沒有把握在不傷到孩子的情況下控制住她。
早知道還是應該讓博士把裝備都再做一份的。他摸了摸空空的手腕,無比懷念著那只救人無數的麻醉手表。
這身體也沒比江戶川柯南好用到哪兒去。
“怪盜基德怎么可能這么輕易就被警方擊斃呢?”
“你怎么知道!”她試探地問道,似乎不敢相信,卻又無法抗拒這樣誘人的真相。
“因為……我知道他現在在哪里。”
距離六點只有五分鐘了,黑羽快斗看著墻上的時鐘,指針的每一次移動都仿佛在他的腦海里敲打出巨大的嗡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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