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稍緩過一口氣的黑羽快斗在床邊坐下,雙手小心翼翼地抬起,又落下,最終握拳擱在床上。似乎是想把他抱進懷里,又怕力氣太大,把他抱疼了。
“怎么出這么多汗?!彼麛咳パ鄣椎乃釢?,從床頭柜上抽出幾張紙巾,嗔笑著擦拭起他額上的汗水,“你是從警局跑回來的嗎?”
“宮野不讓我開車。”他輕輕捏著工藤新一的衣角,像告狀似的,委屈又粘膩。
水亮的眼睛可憐巴巴的,小狗似的。
“不讓你開車就跑步啊?!彼褲裢傅募埥砣釉谝贿?,笑吟吟地調侃道,“怎么不打車呢?”
“沒打到。”他頓了頓,又補充道,“等不及了?!?br>
笨死了。
工藤新一鼻尖一酸,眼底浮起朦朧的霧氣。等車的時間怎樣也比跑回來的時間短啊。
聰明人卻總愛做這種傻事。
“幾天沒睡了。”
工藤新一輕輕撫摸著他烏黑的眼尾,湛藍的眼底布滿了血絲,襯得整個人蒼白又憔悴,好像也大病了一場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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