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新一都有什么愿望呢?”
工藤新一的眼珠滴溜著轉了一圈,故作神秘地說道,“你幫我做個生日蛋糕,我就告訴你?!?br>
有些孩子氣的話讓黑羽快斗不禁笑出了聲,只覺得他這副樣子真是可愛極了。
他知道工藤新一并不是一個會在乎生日或所謂儀式感的人,更別提什么生日蛋糕了,他甚至懷疑這個人以前會不會記得自己的生日。
他在乎這些,不過是因為自己在乎罷了。
“那你先睡一會兒?!彼┥碓谒夹穆湎乱粋€一觸即分的吻,“我去買做蛋糕要用的材料?!?br>
“不要。”工藤新一搖搖頭,拉著胳膊把人拽到了身邊,瞇著眼窩進他懷里蹭了兩下,“你陪我躺一會兒,待會兒我們一起去買。”
“好?!?br>
拒絕工藤新一實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黑羽快斗想。
懷里的溫度像一束溫煦的陽光,在心頭點亮,煨出熨貼的暖意,然后順著四肢百骸蔓延開來,連嵌入骨髓的冰冷都細致地點點驅散。
他現(xiàn)在提出什么要求,只怕自己都會一口答應的。合理的要求就合理地答應,不合理的要求也可以不合理地滿足,連猶豫都念頭都很難存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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