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皇不由嘆息著。
拋開種種猜忌不提,人這一走留下的就只剩下美好的印象了。隋皇回憶當初兩人君臣相得之往昔有如痛失臂膀,感傷之下揮筆手書圣旨欽賜楊公謚號曰‘景武’,并派遣太子前往國公府內代君吊唁。
沒多久,聞訊而來上香祭奠的文武朝臣們將國公府擠了個水泄不通。
靈堂之上人來人往,香火繚繞,楊公生前為重臣,死后也是極盡哀榮。
“還請節哀。”
“節哀順變……”
季音身披麻衣,鬢發簪白花跪在火盆前,面無表情的聽著周圍此起彼伏的嚎啕哀哭聲與來往祭奠之人的勸慰聲,或許是生來沒有演技天賦,季音實在裝不出半點兒沉痛,只能垂眸漠然不語。
在旁人看來,便是她年幼失孤,悲痛得麻木了。
好在便宜兄長沒打算拿季音開刷,趁著她靈堂前跪下的功夫,他不動聲色的遞過來一個巴掌大的錦盒,季音飛快接過錦盒塞入袖子里。
兩人的視線交錯一觸即分,便宜兄長抹著淚拍了拍季音的肩膀低泣道:“小妹莫要太過悲痛,想來父親也不愿見手中掌珠如此哀戚。”
季音低低應了一聲,目光死悲似怨的緊緊盯著靈堂上綁著白花的牌位。
“楊公怎么就如此突然的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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