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很是歡喜。”花滿樓輕聲說道。
季音輕笑一聲,回了他一道柔情似水的眸光。
走動間,千眼槐樹上的眼球一錯不錯的緊緊的盯著季音的一舉一動,垂下的枝條劇烈搖晃,一顆顆眼球使出吃奶的勁兒往季音手中的和氏璧上靠。
“你看起來怎么比我還心急?”
季音饒有興味的輕點了距離她最近的一只千眼槐樹上的眼球,眼球眨巴眨巴十分主動的往她手底下鉆。
季音忍俊不禁的一手拿著和氏璧,輕觸和氏璧表面,不等她引動內力,源源不斷的精純能量自玉璧中潺潺流向季音的手掌心,迫不及待的流入她的丹田。
季音另一只手輕拂在千眼槐樹上,充當人體引線,能量進入丹田運轉一個小周天后流經她的四肢百骸,最終借由她的手灌入了千眼槐樹里。
霎時,千眼槐樹纖長的枝條如群魔亂舞般簌簌抖動,垂掛在枝頭的眼球享受般的瞇起了眼,形成似睜似閉的模樣,果實迅速的變化,退去植物的生冷,漸漸有了溫度!
和氏璧的能量入體,季音的眼前再次浮現出海市蜃樓般的畫面。
和之前一閃即逝的破碎畫面不同,隨著時間流逝,畫面由模糊逐漸變得清晰。
懸崖峭壁前,周圍有無數圍觀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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