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蒙眼遮擋強光的緞帶,茫茫的白光透過眼皮照入眼中。
花滿樓閉著眼眸不適的側頭避了避,一邊適應著周圍爹光線,過了好一會兒才緩緩的睜開眼。
霎時間,比記憶中蒼老了許多的父母的臉映入眼簾。
花滿樓七歲時失去光明,十數年過去,花老爺早已不復記憶中的英挺俊朗,鬢間已經染上了白霜,而花夫人也不在是熟悉的年輕貌美,眼角已經染上了時間的痕跡。
縱使早有預料,但再見到父母熟悉又陌生的容顏時,花滿樓心頭依舊涌起了難言的復雜。
夫妻倆緊張而又激動的望著花滿樓,花夫人忍了又忍,最終還是沒忍住伸出手在花滿樓眼前晃動,“七童,你感覺如何?能看見嗎?”
“能看見。”
花滿樓喉間滾動,嗓子變得沙啞起來,“娘,我現在感覺很好。”
頓了頓,他對上花老爺和花夫人忐忑緊張的神情,輕笑著先是仔仔細細的打量著花老爺,“爹,你身上這身青色的錦袍穿起來格外的精神,與我記憶中的模樣一點也沒變。”頓了頓,他又望向花夫人勾唇夸贊道,“娘親,您鬢發間的這只金鑲玉翡點翠簪是我爹挑選的生辰禮吧,果然很適合娘親。”
“哎……沒錯!我身上的袍子就是青色的。”花老爺激動的語氣都在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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