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兩位沒有動手傷人之意,陸小鳳心神一松,他們不曾喊打喊殺,也就有回轉的余地。
“花家喜事臨門,來者便是客。”
心念急轉間,陸小鳳向著兩道身影舉起手中的酒壺,揚聲高喊道,“兩位前輩何不一起來喝杯喜酒?”
“喜酒?哼!”男人聞言臉色立時黑了。
冷哼似雷霆擊落響在耳畔,陸小鳳聞聲一顫,丹田里的內息被震得如鼠竄,不安的沖向奇經八脈,他強行壓下喉間涌起的猩甜,眼底驚色浮現。
如此深厚的內力簡直是他生平僅見!
更讓陸小鳳忌憚的是他這話也不知道哪里惹到了那玄色長衫的男人,男人周身氣息浮動比之陸小鳳的內息還要亂,怒意如火般暴漲,無形之中的氣勢罩定而來,壓得陸小鳳幾乎喘不過氣來。
“既無父母之命,又無媒妁之言……”
男人的聲音飄散在風中,像是雷聲轟鳴,“這門婚事,本座不認。”
陸小鳳在強烈的威壓之下苦苦堅持著不讓自己被壓趴下,兩股顫顫之間,渾身的汗水濡濕了衣衫,然而突然響落在耳畔的惱怒的男聲卻讓他在掙扎之余露出了驚愕的神情。
前輩這話,什么意思?
正當陸小鳳驚疑不定時,忽而一聲輕笑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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