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瓊自然知道顧問之的癖好。他現在之所以落得如此境地就是拜顧問之不為人知的癖好所致。
但是,馬瓊還是有些不相信:“只是如此?”
莫磐:“只是如此!我要實話!”
馬瓊想了想,覺得不靠譜,他問:“這樣怎么能救我?不,這些人有的跟我有關,有的跟我無關,他們的事并不能證明我若是死了是顧問之做的,不行,不行,你給我筆墨,我寫下來,我都寫下來,作為顧問之有罪的證詞,你看如何?”
春分看著有些癲狂之態的馬瓊,詢問的看著莫磐。
莫磐點頭,春分找來筆墨紙硯給馬瓊,馬瓊就伏地書寫起來。
莫磐看著積極配合的馬瓊,心下感嘆,能事到臨頭不自亂陣腳的人屈指可數,事實證明,這世上,大多數都是如馬瓊這般的普通人——自己嚇自己罷了!
馬瓊的證詞只能證明顧問之的罪行,并不能為他自己開脫,也不能保證他不被顧問之害死。也不知道馬瓊為什么會信任自己,但這份證詞對他的幫助是巨大的,所以,他愿意保證馬瓊在牢里不被害死——如果真的有人害他的話!
等他拿到馬瓊的證詞,已經晨曦初露了,他看著沐浴在陽光下的揚州城,心情頗好的去衙門旁的混沌攤子好好去吃了一頓。
今日縣太爺要堂審書院學子雇兇傷人案,這樣勁爆的話題原本會吸引百姓來圍觀,但為了考慮到對書院的影響和巡鹽御史府的要求,這次堂審并未有百姓圍觀。
因為被害當事人莫磐并沒有受到傷害,他也愿意不再深究,所以縣太爺便當場判定首罪馬瓊杖二十,罰銀一百,從犯六人杖四十,無罰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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