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母笑道:“公主明見,正是孔氏后人!臣婦姑母嫁了莫氏兒郎,只留下了這么一根獨苗苗!”
長公主嘆道:“可憐見的!”又問莫青鸞:“看你年紀,可是嫁了?嫁了誰家?可有子嗣?”
莫青鸞上前端正的行了一個福禮,在周圍嗡嗡議論聲中清聲道:“民婦不敢墮先祖教誨,為延續家族傳承,曾坐產招夫,已育有三子,現守寡家中?!彼穆曇羟逦鷲偠?,不見半分的怯場與磕絆,倒是將周圍的議論聲都壓了下去。
長公主“嗯”了一聲,不置可否。
周圍有揣度上意的婦人忍不住站出來挑剔道:“既是守寡,為何來參加殿下賞花宴?還穿的如此艷麗?”暗指莫青鸞不守婦道。
莫青鸞抬眼向出生的婦人看去,她并不凌厲的眼神卻看得那婦人不自在的后退的一步。此時,王母上前道:“殿下容稟,我這侄女并非新喪,且為嫡妻正室,長子已得秀才功名,按國律民俗,可穿錦戴金,著大紅色。況且,”她臉上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我這侄女乃是我看中的三子媳婦,我這準婆婆都沒挑禮,哪里輪得到他人?”不軟不硬的將釘子給扔了回去。
她這話一出,就像一滴水滴進了油鍋,瞬間沸騰起來,有內侍高聲喝道“肅靜”之后,場面勉強安靜下來。但仍舊有人對著莫青鸞指指點點,倒是郡主周圍的年輕小姐們,一臉興奮與好奇的看著場中事情發展的動態。
長公主明顯來了興致,她向王母問道:“這樣美貌的娘子竟被你搶了先,這里面可有什么故事?快與本宮說說?!”無論語調還是話語都不見半分苛責,只有對聽故事的好奇與探究。
莫磐心里訝異,這位長公主真是不拘一格,他原本以為在這個禮教森嚴的封建社會,莫青鸞的做法會受人批判呢,現在看來,或許事情并不會像他想象的那樣棘手。眾人都有慕強、從眾心理,如果有長公主對他母親再嫁的事情背書,那么,想來即便有人議論,也不會說道明面上,這樣就夠了!
王母也不含糊,她將當年的事真真假假虛虛實實的說了一通,給莫青鸞立了個堅忍、貞順、為家族無私奉獻的人設,正式的將莫青鸞推到眾人面前。
王老夫人深諳說話的藝術,她又與長公主相熟,知道這位殿下的脾氣,心中并沒有過多的懼意,所以當她當真將曾經發生的事當做一個曲折離奇的故事說出來的時候,都將在場眾人聽住了。
長公主感慨道:“都說命途多舛、福禍相依,見了你這侄女,本宮方信這世間果真是有奇女子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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